\( ̄ε  ̄")/ 要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Nobody does it like wrzp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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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5.2008

马列主义的错误在于忽略了人的本性

马列主义兴起于十八世纪中叶,兴盛于19世纪,在全世界的影响非常的深远,从巴黎革命到苏联的十月革命,直到第三世界的国家普遍将马列主义作为国家的基本的国策,从开始的乌托邦式的共产主义梦想到社会主义国家在世界的建立,见怔了马列主义在世界的兴起。东西方的对抗,正式以马列主义为意识形态的国家与非马列主义意识形态国家的直接的对抗,1990年的东方集团解体,马列主义意识形态的国家相继发生了颜色的革命。关于马列主义的历史在此不多讲了,有兴趣的各位可以去看看相关的材料,这方面的材料还是很多的。


我学马列主义本不是自愿的,谁让咱生在里社会主义的中国哪,整个国家的意识形态就是马列主义,并且一直将马列主义奉为至尊宝典,从小学开始就给学生们灌输,是不学也要学,没有办法,我基本上通读了有关马列主义的相关著作。合上书,回头看看自己周围,比较一下各种情况,不谨产生了自己的一些认识。


马列主义哲学部分是正确的:


马列主义的哲学部分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在实践中能够站住脚跟。这包括:马列主义关于意识和物质的关系;运动和静止;量变和质变等等,其基础的纯哲学部分在实践中还是能够经得起检验的。与黑格尔等人的形而上学的哲学观点要先进的多,也是要科学的多。经过社会经济特别是科技的发展,我们当今的社会正是验证了马列主义哲学的科学性,运用马列主义的哲学观点,我们能够正确的认识到死亡,也就是意识的消灭,意识的消灭是随着物质的消灭而消灭的,物质决定了意识,是意识存在的前提和先导。大自然的千边万化也证明了运动的永恒性,达尔文的物竞天择也说明了运动的永恒性,任何的生物要随着运动而运动,随着运动而改变,做不到与时惧进的适应环境的不段变化最终的结果就是被淘汰。


马列主义的理想部分是残缺的:


马克思根据其自己的哲学基础,通过对资本社会的观察,根据自己的意想和推断,设计了人类社会的理想中的状态,那就是最终的共产主义,并且他还做了一定的分析,共产主义是必然实现的,其前面必定有一个很长的社会时期,也就是社会主义时期,恩格斯和列宁对此进行了发展。在十月革命的炮声中,人们看到了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建立,全世界在马克思思想的引导下,在十月革命的影响下,相继在一些国家发生了红色革命,建立了社会主义的国家,继而出现了社会主义的阵营。让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不到一百年的时间,这些国家相继垮台了。我认为分析其中的原因有以下几点:


第一;马克思的思想是建立在一个不动的圆点的基础上。马克思当时所出的环境是资本生成的初级阶段。他所看到的是社会的表象,他发现这个社会都在围着钱转,钱是这个世界运转的一切的动力和源泉。


他的那些关于生产力的分析也不是他自己的,很大的部分是在转述著名经济学家亚当*斯密的观点。比如关于生产力,关于价格,等等吧。马克思的关于社会主义社会的形式是建立在理想的基础上的,是没有根本的理论根基的,包括十月革命以后建立的苏联,都是在空想的基础上的。


我得出的结论是:这些无论是理论还是后来的革命实践,都忽视了一个最根本性的问题,人的问题。虽然马列主义里面提到了人是生产要素之一,并且强调了劳动者作为生产要素的在生产力中的位置。人是社会性的,这点是无疑的,但是人首先是动物性的,动物性是人的本质。动物性是人的最根本的,它是不能通过教育或者其他的方式给予彻底的去掉的,也许,通过一定的方法可以把人的动物性得到控制,或者是暂时性的受到压抑,但是,这个本质是永远去不掉的。动物性的人首先是要吃饱,穿暖,动物性的人其次是要吃好,穿好,住好,动物性的人还会想办法占有更多的可以让其支配的东西,这个在没有理性思维的动物来说,这是不难发现的一个非常简单的规律。可是这个世界的财富可能就是那么多,如果象马克思所说的那样,人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是根本不可能的,科学技术再发达,生产再发展,也不可能达到人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境界,加上人的个体性的巨大的差异,物质世界的相对匮乏,致使好的东西,更多的东西只能让那些相对更加优秀的人占有。动物性的人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只是马克思的单纯的幻想。


动物性的人决定了人要分群、分层次。动物性的人决定了在进行物质分配时,只能先让领头人占有,其他的人只能依次跟进,马克思主义恰恰忽视了这个决定人类发展的最大的原动力,人类社会也就是在人们的这个动物性的推动下才一步步的发展到了今天,也就是在动物性的推动下,人们去创造财富。正如,亚当*斯密告诉我们的,面包师给我们提供面包不是出于他的善心,而是出与他自己的需要,这个需要就是他自身的动物性的需要。社会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在这个自身需要的前提下去努力的,可能他们的嘴里喊着不同的口号,但是他们实际做的却与他们最需要的东西是吻合的。


人的自我发展,人类的自我发展都是在人的本能的动物性的这个大的前提下进行的,我们分析社会,分析社会上的问题,决不能抛弃这个前提来研究,如果抛弃了这个前提来研究的话,就如同在地面上建设的一座高楼大厦,它没有根基,是经不起推敲的。马克思主义正是忽略了这个最重要的问题。他只是看到了人的社会性,那是人的表象,不是人的本质属性,不是人的本能。


分析苏俄从建立到败亡的历史,其实不难看出。社会主义在1911年的十月革命炮声中从空想一下变成了现实,经过近一个世纪的历程,在1990年的炮声中宣告社会主义实验的失败。在这个制度建立的初期,人们受到此理论的影响或者说是一种熏陶,人们自身的哪种动物性的本能欲望受到了极大的压抑,正如中国儒家所强调的“克己复礼”。人们为了所宣传的心中的哪个美好憧憬暂时的压抑了自己的哪个动物性的需求,可是这个是不长久的,人的动物性的本能是人的本质的属性,它就是人的物质性,马克思讲了,物质是决定着意识的、物质是决定着认识的,当物质性发展到一顶的程度,必定会突破人的理智的社会性,这是一个不能磨掉的规律,社会慢慢的变的效率低下,整个国家从最高的领导到基层的普通民众,当他们冷静下来的时候,当他们从狂热的中走出来的时候,每一个人能够站住看看自己的处境的时候,他们开始关心自己的物质利益,这就是为什么从列宁到斯大林有这么大的区别,也是后来的一代不如一代领导的最根本的原因。


从民众的角度来看,社会主义制度建立的初期,民众的热情程度是多么的高涨,并且创造了极高的社会生产效率,他们犯的毛病跟他们的领导人是一样的。中国的情况也是这样的,49年建国,初期创造了辉煌的生产效率,后来就不行了,生产效率低下,人浮于事,民众的生活困难,排除文革的因素,中国历史上饿死人最多的就是这个时期,可见在忽视人的动物本质属性时,会有多么大的灾难。78年改革开放,充分发动了民众的动物的需求本质,每个人在自己本能的推动下,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张开,结果就是经济的高速增长。毫不客气的说,中国三十年改革开放的过程就是民众动物本能释放的过程,同时也是民众谋求自身利益的过程,正是这种动物的本质属性推动了这个社会的进步。因此,说没有这个人的本能的推动,人类社会决不会是今天的这个样子,它可能还停留在某个部落时期。


强调人的动物的本能,不能忘了人的聪明才智,在人的聪明才智的发挥中,在人的动物本能的推动下,人类社会才有了现在的这个面貌。


人性无所谓是恶,也无所谓是善。中国古代的志士先贤为人性是恶与善争论不休,儒家讲善,法家讲恶。其实人性本没有什么善和恶的区分,要食物也好,抢食物也吧,其实都是人的动物的本质属性在发挥着作用。这是人类发展的一个最根本的基础,任何抛开这个基础的社会科学的研究都是没有根基的大厦,是建立在空想的基础上的,其倾覆是必然的。是不符合物质最意识的决定作用的,因此马克思主义的前段与后段在一定的程度上是前后矛盾的,他的社会主义的理想是没有物质的根基的,是不深入的,是对人本质的一种忽略和轻视。

4.17.2008

[关天网刊] 屁股和脑袋

肉唐僧


近日,听了号称京城四少之一的魏杰做的一个报告,题目叫“***后中国经济形势展望”。其立论的基础无外乎宏观经济学和货币经济学,比较靠谱。但因为是体制内人,虽然对中国经济问题诊断得比较准,开出的药方却大有问题。可见毛病不是出在脑袋,而是屁股上。

他的第一个判断是:08年中国面临的问题是:通货膨胀、经济过热和经济泡沫三个坏东西一起来了。这是改革开放建立市场经济后第一次发生的情况。为什么会这样呢?他觉得最主要的问题出在货币上。以通货膨胀为例:

通货膨胀对应的就是消费品价值上涨。这个上涨由两个因素推动。一是成本(包括原材料和劳动力成本,他后来说新劳动法制订过程中他全程参与,说通过这个法的原因,是工会力量太强大。我真是昏倒,中国哪有工会啊?言外之意,他个人对这个法至少持一定程度的保留态度);第二个因素,就是需求拉动。这个需求,由货币供应量决定----钱太多,东西还是那么多,必然涨价。

那么,钱怎么多了呢?原因在于中国是一个外汇管制国家----美元必须由中国人民银行以它自己规定的牌价吃进去,给你人民币。以前,经济总量小的时候无所谓。现在顺差和热钱这么多,“外汇占款”问题就很严重了。中行为了吃掉这些外汇,往外发的人民币就太多了。06年顺差加FDI共2500亿美元,央行为了吃掉这些美元就多印了2.9亿人民币。去年这个数字增到3700亿美元。钱就是这么多出来的。焉有不通涨之理。

关于钱多的问题,应对方案无外乎三种。第一种是张五常提的。他说现在热钱进来,赌的无非是升值预期。你现在这种钝刀割肉式的升值,越升顺差越大。这个,日本经验已经证明了的。所以他建议不要这么搞。但中国政府没听他的建议,结果不幸被他言中,与06年相比,07顺差果然大幅上升。张五常的办法是:强硬规定一个汇率,1:6还是1:8随便,但要声称你死也不变,与索罗斯们下一盘大棋。你要人民币,我印给你好了,反正你来美元我就照收。这个其实就是个绑定汇率加一次到位的升值。不过张也承认,这种决战海外、御敌于国门之外的路子,似乎不能解决境外人民币流回国内所造成的通涨。但我感觉,这个方案至少好过现在慢升值、越升钱越多的局面。炒汇如同炒股,当然是你越涨人家越追,直至最终崩盘。

第二个办法是逻辑上最简单的:自由兑换即可。但是如果自由兑换的话,魏杰也坦言:最怕的是民营资本往国外跑。因为这个理由,就坚持目前的外汇管制,造成全民财富被热钱掠夺,同时忍受通涨痛苦。这种“宁与友邦,不与家奴”的应对策略,也大概只有中国的政府才想得出来,并有能力加以实施。令人倍感唏嘘。看来,有钱人往外跑没错啊!

有钱人为什么要跑?前些天,关天茶舍里一干人还在为中国社会现在有没有民粹主义争论不休。在我们这个社会,越是成功的人士就越是对社会不信任、就越是对政府深感厌恶。而社会底层则沉浸在“39军可硬抗美军两个重型师、中国在卫星领域有神秘武器、大国崛起民族复兴”之类的意淫中高潮迭起high得下不了床。这样的社会气氛,我不知道除了民粹还是什么。其实也不光社会底层,知识阶层和媒体人士里犯傻的也绝不是少数。隔三岔五在报纸上提一提原罪、饭桌上以嘲笑三个代表为能事为乐事,可见不是装傻,而是真傻。他们真的没有能力解读当下的政治现实。政治现实是什么?一句话:既得利益集团为固守特权而拒绝政治体制改革,为此甘愿忍受国际热钱的掠夺。他们的损失可以通过加剧经济分配的不公平来弥补,顺手树起一个邪恶的假想敌以增加自身统治的正当性。可谓“利大于弊”。

第三个办法,就是目前政府采用的办法。逻辑上也算是朴素喜人,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但是在几个关键点上一剖析,其寡头特征暴露无疑:

首先就是温和升值,大概再用一年半的时间,慢慢升到1:6的样子。这是解决热钱涌入的最根本的办法。

其次,就是减少顺差。怎么减少顺差呢?当然是降低出口和增加进口。所以要降关税、取消出口退税、钢铁等高能耗产品出口反而要征出口税。最狠的,就是取消外资企业的超国民待遇和新劳动法。这里,其他的措施我都赞同,唯独不同意新劳动法。新劳动法一出台我就说过:如果你信任立法者的智商,这就是个恶法;如果你信任立法者的人品,这就是个蠢法。因为,这个法将伤害劳动者本人。中国的外贸,相当比重是两头在外的贴牌加工业,利润很薄。而东部GDP的外贸依存度已达到90%以上。新劳动法的结果无非两条:第一是实际工资降低。然而管理层不可能降,所以这个降是不均衡的----降低的工资额度要由最苦的底层工人承担消化;第二个结果,就是企业关门普遍失业。这一点,珠三角已经出现很明显的苗头。

新劳动法的实质,就是政府将本应由自己承担的社保成本转嫁到企业身上。魏杰讲座中,承认以下所有事实:国富民穷、企业日子不好过、老百姓的日子更不好过----又失业又通涨,日子怎么过?但瞎子都看得见的解决办法-----降税,却略过不提。主流经济学家们在这么小儿科的问题上有勇气顾左右而言他,甚至装傻,其境界令人叹为观止。目前,国家肯吐出来的肉,仅限于个人所得税起征点从1600提到2000,这有什么用呢?你国家既然钱多得发愁,为什么不降企业的税收呢?

为了减轻央行吃美元的负担,除了温和升值和减少顺差外,政府另一个办法就是拉动内需。在说内需问题之前,我要先强调一点:外贸出口和拉动内需是相辅相成的关系,却并不是互相颉颃的关系。没有外贸,就没有生意、没有工作。哪来的内需呢?内需不旺完全是收入分配失衡,国家拿走太多,给个人留太少造成的。同时,国家拿走的那么多钱,用在社会公共生活上的,比如教育医疗住房这些最基本保障上又太少。老百姓生老病死衣食住行这些大事,政府并不托底,谁敢花钱?所以这个为了拉动内需先打击一下外贸的思路,实在是古怪至极。教育和医疗上的公共投入是多少我不知道。只说说住房吧:今年,中央宣布拿出68亿财政收入用于廉租房建设。68亿是什么概念?第一,去年总财政收入是5.3万亿。主子有五万三千块钱,从中只拿出68块钱朝数也数不清的仆人堆里一扔:“拿去盖几个像样的窝棚吧”。仆人们哗拉拉跪倒一片,三呼“谢主隆恩”。要知道,这5万3千块钱,每一分都是仆人们赚来的啊。你说这么freak的仆人,有什么资格住像样的窝棚呢?第二,2007年仅1-11月底,全国土地出让总价款为9130亿元,全年过亿万元应该不是问题。这还不包括营业税、契税和二手房交易税

关于房价,我多说两句:现在一提房价,大家都骂房地产开发商,这真是很古怪的事情。商人嘛,能卖一百块的东西肯定不会卖99块。追求最大利润回报股东即为最大道德。你骂人家干啥?

房子这种大件,天然具有投资品属性。它的价格处于不断波动之中,是正常的。市场机制的设计,应该是随着这种波动,让多空双方的表达权重也随之变化,最终让波动限定在一个范围之内。但目前政府的房地产政策,却是一个单向度的放大器----如果房子有一个涨的苗头,就一定会被政策催发成大涨。反之看跌的时候,也同样会被诱导为大跌。这使得这个市场极不健康:首先,房子的交易税很高,如果房子看涨,显然就是只有买的没有卖的,全体看多,房价越来越高。同时,地价是招拍挂方式产生的---出价最高者得。上海市甚至还把规则从英格兰式拍卖改成了第一价格密封拍卖。这更加加剧了地价的追高。

生物学家做过的一个试验:在距蚁窝同等距离而方向相反的地方放置A、B两堆完全相同的食物,观察蚂蚁去两堆食物中取食的分布情况。最先出发的蚂蚁选择去A堆还是B堆完全是随机的,但是后面的蚂蚁的选择,则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先行蚂蚁的影响。这个模型与我们人类买股票是非常相像的:

1、 在过程中,总是有少数蚂蚁随机改变自己先前的选择,去另一堆做新的尝试。这种微扰,有时产生很小的影响,但有时却会产生非常大的影响。这种非线性的关系,导致蚂蚁在两堆中的分布丝毫没有规律可循。从前面的分布情况出发,对下一刻蚂蚁分布情况进行预测,是完全不可能的(如果蚂蚁也炒股的话,它们肯定不会去看什么K线图)。

2、 对天性迥异的不同蚂蚁群分别进行观察,亦有新的发现:天性活跃,喜欢主动变化的蚂蚁群,全聚在A堆或B堆的情况非常少见,平均分布的情况则比较多见;而天性持重、不喜欢变化的蚂蚁群,则要么全在A堆,要么全在B堆的情况比较多见,平均分布的情况很少见。这种全聚在一堆的极端情况虽然不容易发生。但是一旦发生,则会维持很长时间。

可想而知的是,交易成本越高,买房者就越是“持重”。房价要么过高,要么过低,并在不合理的价位上长时间锁定。04到07年,房价平均涨了一倍。北京三环内买个房子的钱,够你在同等地段五星级酒店里包房住二十年。这样的价位,还在谈什么刚性需求,完全是放屁。如果政府不降税,不诱发二手房的交易活跃度,房子还会再跌至少30%。这是我个人的判断,供参考。

呃,说到哪儿了?扩大内需!

关于扩大内需。魏杰提出了五个办法来提高居民个人收入:

1、 提高居民收入比例。《21世纪经济报道》一个多月前有一篇文章,说一般国家工资收入大概占到GDP的54%,中国却只有37%。这几年国家财政收入一直以每年增加一万亿的速度暴涨,居民个人可支配收入却完全没有实际增长。改革开放统共只有不到三十年,居然有九年的时间,改革成果没有人民的份,这不是寡头政治还能是什么?但是普遍涨工资吧,又怕通涨。增加最低社保额吧,又损害经济。(肉评:所以出路很明显,就是减税嘛。一边是提高最低工资标准,一边是个人所得税从五千块开始起征。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但是,国家像个偷懒的纤夫,只喊号子不拉纤,只听嘴巴响,不见双脚移。)

2、 提高企业与员工之间的分配比例----这一点说完,魏杰自己也承认,大概也只有一半的企业,利润增长超过员工工资收入增长。所以企业很难过。今年,又是抑制出口又是新劳动法,做实业更难了。这一条如何具体实施,也没说出个啥来。(肉评:所以还是要减税嘛。非要把实业当生鱼片,片到只剩骨头,大家都过不下去,寡头们也不好过嘛,是不是?大家都要活。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呢?)

3、 提高财产性收入(肉评:这个,政府又不救市又打压房价。搞不懂居民的财产性收入如何能提高。高位套牢可怜的一点财产才是正经吧?)

4、 提高农民收入----城乡一体化,让农民也享受到公共产品,比如教育和医疗。(肉评:真心做还是干叫床,只看农民工子弟能不能免费入学。是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呢?)另一个提高农民收入的办法,是经济体制和产权制度一体化(肉评:土地私有化?原来“解放思想”的背后是这个?***要是在台上搞了这个,那可真是中国几千年集权政治的终极杀手了,功德无量。从近期技术面看,一年半后要搞自由汇率,想留下民营资本,也确实只有土地私有化这一条路可走。看来当权者一点都不笨。土地私有化将引发最大规模的分配不公甚至掠夺。但我作为一个没有原始资本加入牌桌的看客,仍然表示十二分的拥护。)

5、 这一条就是口号了,叫关注后进地区和后进群体(肉评:无语)

温总说,08年麻烦。麻烦就在于滞涨:经济停滞﹑高失业和物价上涨同时并存。一段时间之后的积极财政政策之后,滞涨在所难免。七十年代的欧美遇到过一模一样的问题。从魏杰的立论基础来看,此人应该是个货币学派的拥趸。但是提出的解决办法却与当年遇到同样问题的撒切尔夫人大异其趣。可见问题不是出在诊断上,而是出在屁股上----英国是民主政治,中国是寡头政治罢了。事实上,不论是由货币学派理论支撑的“撒切尔革命”还是由供应学派和货币学派共同支撑的“里根经济学”,战绩都相当的辉煌。二者的共同点,正是减税、降政府规模、出售国有企业、全力推行私有化。如果政治改革再不启动,中国真的要从“疾在腠理”的经济问题,演化出一场“入于骨髓”的大动荡了。

综上,提高个人所得税起征点和提高最低工资标准的前提,是企业大幅减税。国家是否有诚意改变九年来财政收入一直高于居民个人收入的问题,只看这一条即可。这个事情不做,根本找不到可行的办法。收入增长不超过cpi增长,谈什么拉内需?

此次台湾选举,让我很激动,也很感动。台湾开放党禁报禁不过一代人时间,选举政治就已经如此成熟,说明中国人并不劣等。之所以说台湾政治已经成熟,是说在根本问题上----对大陆的关系、加入联合国和独立诉求上,已经没有了蓝绿之分。国民党此次的胜出,与其说归因于民进党八年来经济的失败和贪污腐化,不如说是国民党顺应民意看清形势,先把自己染绿。此次***入联在设计上刻意分成“入联”和“返联”两种方案,其实就是避免战争,给我党留最后一点脸面。如果真的就独立设一个合并的选项,民意立现。选举结束后,新华社居然有脸说“入联***仅30%多,说明台独不得人心”云云,这真让人羞愧啊。我们的政府怎么能无耻到这种程度?为什么不同时告诉人民:返联***也有30%多呢?

昨天看到一个笑话:

    TW:我踩!

    ZG:我退!

    TW:我再踩!

    ZG:我再退!

    TW:我踩,踩,踩!

    ZG:我退,退,退!

    TW:我踩红线!

    ZG:你没踩着!

我党以“没踩着”自慰,也就罢了。真要打,有什么脸面啊?怎么好意思啊?打输了还好说,一不小心打赢了,可怎么办啊?

曹锦清的一段话,可以说有很大的代表性。他说:“一个善的制度的落实,也需要有诸多条件作为前提,有的条件,不是善心一发就可以自动具备的,它确实需要一个经济发展的过程。”这段话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说先弄经济,成熟后再弄政治改革。魏杰也在强调我国的经济利益----全球采购能源和资源,所以强大的政府和军事,以及以国家资本为后台的几头大怪物国营公司出面,去代表国家民族做全球布局很必要。这些话,都是为当前政府涂脂抹粉而已。当今经济和金融早已全球一体化,70%以上的GDP由跨国公司完成。这些公司决定在哪里发展,把工作机会给谁,就是看成本。这个成本包括劳力成本、制度成本和交易成本。所以国家不要再以“我要下一盘很大的棋”来蒙我们了。你要做的事情不是直接参与经济,而是制定规则:界定产权、保护契约、制度公平透明、抑制腐败。我们可以把一个个国家看作是一个个BBS,彼此的竞争,靠的就是版规制定和执行水平而已。这些,不靠政治改革靠什么?

当年江朱在台上,弄了分税制,地方财权大增。但因为地方官员不是选民选上来的,所以他们征税额度和开新税的热情一下子高涨起来。这是近年来竭泽而渔大肆收税的根本原因。国家财政也是这么起来的。江朱并非没看到这个问题,所以搞了村自治和乡镇直选,打算自下而上推动民主进程,最后用选票去制约地方官。想当年,村乡选举多大阻力啊,地方官不配合、当地恶霸威逼利诱弄得很脏。但只要开个头,机制就会优化。这是一条非常正确的路。如果坚持走下去,地方政治到今天当是不一样的光景。

但是胡上台后,第一件事情是去山东农村视察。在新闻联播里只说了一句话:“在农村基层要坚持和加强党的领导”,基层选举立马夭折。但是这个分税制,却保留了下来。九年来国家财政疯涨,老百姓收入不涨,原因就在于此。

这些年来,政权的寡头性质日益彰显。这个大既得利益集团形成后,立马有大把的知识分子一头倒在他们怀里,嘤咛有声媚态横流。远的不说,关天前几年玩宪政的那拨,现在还剩下几个啊?两年前我就笑话他们说:“权贵们出手也不用太阔绰,只须朝岸边扔一两个钢镚儿,水中正拍得浪花四溅的泳者立马穿鞋上岸者,大有人在。”对照关天前几年的土产大腕的政治走向,莫谓我言之不预。知识阶层甘当犬儒,倒也罢了。但为了遮掩自己的不好意思,偏要把自己懦弱和猥琐伪装成圆融和精明,假装自己在经济上没有被剥夺、在政治上没有被奴役,腆个脸说“现在的政府很不错”。如果把政府定义为主子的话,我想我必须承认,它的奴才们给它打六十以上的分数,应该是个主子奴才很和谐的场面。

延伸阅读: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01/1/383882.shtml

2.16.2008

我从《货币战争》中学到的

  《货币战争》不用多介绍了,现在已经是豆瓣第二热门书籍了。在总结时,我首先保证如下几个前提:

  • 不讨论作者的原创和抄袭部分,真相不因为作者抄袭了而变成假象;
  • 不讨论美国人是否对阴谋论,或者类似《The Money Masters》的纪录片早已烂熟,美国人民知情而(部分人)选择忽视并不能说服我也可以忽视;
  • 忽略其中关于罗斯切尔德家族以及其他统制世界的精英俱乐部是否为近代银行业的幕后黑手,不是因为这在西方是陈旧的阴谋论,而是我们无法求证;
  • 不论对于错,不牵扯爱国情绪(作者明显在情绪上有煽动性),只尽力看清真实的历史和现在;
  • 不思考中国宏观经济的改进策略,只从宏观经济的趋势上去思考个人理财应该有哪些思路。

  基于书中一些显而易见的可以求证的事实,我总结出以下自认为接近真相的结论:

  1. 金银本位货币体系。人类社会的商品交换是在以已经生产出的,价值大抵相当的物品之间进行的,这是我们现在通常的认识,也是20世纪之前的人类社会所进行的金融活动的事实行为。金属货币(主要是金和银)作为劳动(淘金)成果,成为可以换取其他商品的特殊商品,商品交换的中介商品,我们称之为货币。由于金属货币携带及交易不便,人们慢慢形成把金属货币存放在银行(和现代银行有本质区别)那,而用金银币的存托凭证进行交易的习惯,这些凭证就是纸币。人们可以在任何时候拿着任意数量的纸币到所在银行兑换等额的金属货币。在金本位下的英国,一英镑等于一磅白银,因此得名。从1664年到1914年,英国物价在250年保持平稳而略微下降,也就是说在轻微通货紧缩下英国完成了第一次工业革命。在美国,《1792年铸币法案》确立了一美元的精确定义为含纯银24.1克,10美元的定义为含纯金16克,白银作为美元货币的基石,金银比价为15:1,任何稀释美元纯度,使美元贬值的人都将面临死刑的处罚。从1800年到1913年,物价下降了20%,期间物价波动不超过26%,平均通货膨胀率为0,同样在轻度通货紧缩的情况下完成了第一次工业革命。
  2. 美联储,英国央行及其他。私人控制的国家中央银行。事实是历史上由于金本位的存在,所以不需要央行来发行货币,任何有金银储备的银行的银行券都能实际流通。但是没有央行,国家就没有统一渠道发行国债。国债以未来人民的税收作为抵押,以信用为资产向央行“借钱”。由于金本位,政府无法无限制地发行国债,因为会造成没有足够多剩余储蓄的金属货币供借贷。
  3. 法币体系。现代的英美政府无权发行货币,这与我们通常认识的国家主导发行货币,指定货币政策迥然不同。政府只有发行国债的权利,而没有发行货币的权利——虽然美国的开国者在宪法第一章第八节开宗明义地指出:“国会拥有货币的制造和价值规定的权利”,但美国现行的做法是政府发债(到现在美国的国债都有法定上限,但是不断在国会中修改法案增加上限,就在上个月——2007年9月——财长鲍尔森再次敦促国会增加国债法定限额)。在1971年8月15日,美国已经无力履行美元与黄金挂钩的国际承诺——35美元每盎司的官价,相当于现在的联系汇率制度,随着美元的增发造成实际贬值,美国已无足够的黄金储备支撑这一固定兑换价格——尼克松宣布解除美元和黄金的自由兑换,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全世界步入法币体系,黄金白银的货币功能在名义上完全丧失。值得一题的是,7年以后,黄金的价格冲到了 850 美元每盎司。从1971年完全脱离黄金之后,美元的购买力已经下降了 94.4%,今天的一美元只值70年代初的 5.6 美分。截止2006年,美国的国家和私人债务总和达44万亿美元,国债以平均每天25.5亿美元的速度增发,每年美国需要支付的国债利息达4000亿美元,占财政收入的17%,仅次于医疗健康和国防。从1982年到1992年,美元增发速度在年均8%,1992年到2002年,达到年均12%,2002年后达到年均15%,2006年3月,美联储宣布停止广义货币M3的统计。
  4. 通货膨胀与通货紧缩。通货膨胀的本质就是通过使货币购买力贬值来实现社会财富的转移。在这一过程中,能够在基础货币被稀释之前就取得货币的人成为了最大的赢家,就是拥有货币定价权的利益集团,在西方为各个央行的实际股东。其次,是掌握社会实际资产定价权的,如垄断资源行业的企业。再次就是距离银行信贷越近,离资本市场越近的人,如上市公司,占到的便宜越大。相反,离这些越远的人吃亏越大,而节俭储蓄的人和依靠固定收入的人将是通货膨胀最大的牺牲品。通货紧缩与通货膨胀所造成的性质的不同平的核心区别是:通货紧缩时掌握货币资产的人将稳稳地保持财富的实际价值;而通货膨胀时掌握实物资产的人将有可能保持财富的实际价值,因为持有实物资产意味着要投资,不管是房产、股票、大宗商品,都不免有风险,而通胀时增发无实物抵押的纸币的集团将稳稳聚集社会财富。这就是为什么在金本位的年代(通货紧缩),世界最大的债权国就是世界最强经济实体的英国;而在现在的法币时代(通货膨胀),世界最大的债务国才是世界最强的经济实体美国,而美国从二战后最大的债权国转为债务国的时候,就是它放弃金本位的时候。再说明显一点,美国因为掌握世界货币(主要为美元)及主要资源(主要为石油)的垄断性定价权,利用金融衍生品作为工具,虽然正在加速发行纸币,但却牢牢控制全球的金融秩序。这就是为什么最近次级债风波受影响最大的不是美国本土的金融行业,而是购买了这些债券的欧洲及日本金融企业的本质原因。美元一旦大幅贬值,拥有万亿美元国债的日本和中国及其他亚洲国家将承受惨痛的损失。
  5. 黄金、房产、股票、大宗商品。
    从70年代黄金遭到“软禁”开始,世界的证券市场和大宗商品市场呈现出反向关系。大宗商品市场极为火暴的70年代,也正是证券市场表现奇差的10年。从 80年代初开始的证券市场18年大牛市,则代表着大宗商品市场熊气弥漫的时代。而从2001年开始,大宗商品市场开始了牛气冲天的征途,与此同时,股市、债市、房地产、金融衍生市场也同步狂长。表面上看是美元资产增值,实际上是债务美元的爆炸性扩张所致,而所有的债务必须支付利息,这种债务以利滚利的方式膨胀的结果必然是,原来只需要大宗商品或证券市场中的一个水缸增加容量,就能够消化过剩的美元,而现在,当所有的水缸都被泛滥成灾的美元装满后, 还要往外溢出。
    而现在,连同中国的楼市、股市、全球黄金、全球股市、大宗商品都是牛气冲天。
  6. 永久国债。现在美国的货币美元实质就是国债,流通中的每一元都是代表着美国的未来的税收作为债务需要被偿还。并且,这些债务将产生利息,而美国政府只能通过“借更多的钱”(增发国债)来清还现在的债务和利息。这是一个“经济永动机”的实验,最后将造成什么后果,或者以什么方式转化为还不得而知。美国只能靠极力拉动美元的需求,保持美元的相对强势,从而吸引其他国家央行不断购买美国国债,才能保证金融机器继续运转。美国国债是一个类似永远用白条来打白条的游戏。
  7. 美元的石油本位。布雷顿体系解体后,事实上没有任何物品作为美元信誉的支撑,美元作为世界货币的地位遭到挑战。但是美国却找到了石油这个避风港,利用强制使石油以美元作为结算货币,增加全世界对于美元的需求,稳定美元含金量。油价越高,对于美元的需求就越高。这就是为什么虽然世界石油到目前为止从未短缺过,并且即使以现在美元的实际价值计算,原油的合理价格也仅在35美元左右,但是现在却能彪到近90美元每桶,这其中就包含市场对于美元的贬值预期,以及依照美国的意愿哄抬石油价格以增强美元需求和掠夺世界财富的溢价成分。
  8.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全球环保基金。不可信任的组织,非人道主义立场的利益团体。
  9. 黄金。
    在人类长达 5000 年的社会实践中,无论什么时代,无论什么国家,无论什么宗教,也无论什么种族,黄金被世人公认是财富的最终形式。这种根深蒂固的意识,决不是凯恩斯等人几句轻飘飘的“黄金是野蛮的遗迹”就能化解的。人民对黄金与财富的必然联系早已成为生活中的自然逻辑。当人民对政府的政策和经济形势不看好时,他们可以选择将手中的纸币兑换成金币,以等待恶劣的形势出现好转。纸币自由兑换黄金实际上成为了人民最基本的经济自由的基石,只有在此基础之上,任何民主和其它形式的自由才具有实际意义。当政府强行剥夺人民将纸币兑换黄金这一与生俱来的权力的时候,也就从根本上剥夺了人民最基本的自由。
  10. 纸黄金。这可是人类历史上一项空前的“发明”,人为地规定某种“纸币”永不“贬值”,等同于黄金,但永远不能兑换成黄金。
    把它定义为等同黄金而却不能兑换成黄金简直可以申请荒谬专利了。任何纸币或信用单位只有在固定比例下毫无限制地可兑换黄金才能被视作“等同于”黄金。
  11. 金融衍生品。金融衍生品好比一个巨大的赌场,吸收美元泛滥的流动性,其本身是一个0和游戏。其中的资金并不购买任何实物商品,而只是赌博桌前的赌资。就拿最简单的股指期货为例,我如果是看多股票指数的,那我不一定选择买入股票,而是选择买入股指期货认购的远期合同,于是在合同交割前,我这笔钱实际上没有买入任何实物商品(股票是实物商品),白白放在赌桌前几个月,股票市场因为没有我买入股票而实际上并没有涨那么多,于是实物资产(股票)看起来并没有增值太多,相对的货币就没有贬值太多。而放在金融衍生品市场的资金有多少呢?
    20 年前,全世界的金融衍生产品的名义价值(Notional Value)总额几乎为零,到 2006 年,这个市场的总规模已经达到 370 万亿美元!相当于全世界的 GDP 总和的8倍多。
    这就是为什么美元的实际增发并没有造成相同速度的美元贬值的最重要原因,美国找到了一个号称可以“无限扩容”的大“水缸”。
    他们不断地推出成百上千的新的“金融产品”,不仅在货币、债券、商品、股指、信用、利率等方面动脑筋,更是异想天开地创造出像天气赌博这样的新玩意儿,当从理论上讲,他们可以把未来1年中每一天的好坏都贴上美元标签卖到市场上来,他们同样可以将世界未来100年的每一天的每一个小时,甚至每一分钟的地震、火山、水灾、旱灾、虫灾、流行感冒、交通事故、婚丧嫁娶都做成“金融衍生产品”,名码实价的在金融市场上交易。从这个意义上讲,金融衍生市场的确是“无可限量”。只是这种论调听起来多少有点像 1999 年 IT 泡沫登峰造极时,华尔街分析家们信誓旦旦地说要为地球上每一粒沙子分配一个 IP 地址,同样是这些人的祖先在“南海泡沫”时代,还曾发愁世界的金钱太多,没有好的项目来投资,于是有人提出抽干红海的海水看看埃及法老王追摩西和犹太人时,到底有多少金银财宝葬身海底。
  12. 中国的金融开放。由于强制性结汇的政策,人民币的定价权实际上已经一部分掌握在美联储手上。这就是为什么这两年财经频道听得最多的“流动性泛滥”成为股市楼市暴涨的罪魁祸首,央行再三采取紧缩货币政策,但是人民币增发速度仍然不减,央行正在左手放开龙头放水,右手想试图擦干流动性的汪洋大海,事实是人民币仍然在跟着美元实际贬值。不放开人民币的自由兑换,人民币就无法成为国际区域性结算货币,中国就无法在国际上掌握一定的货币定价权,经济发展永远要看美国的脸色;然而盲目开放自由兑换,很可能造成外资集体出逃,抽干中国的流动性,加上国际对冲基金的掠夺,改革开放几十年的财富很可能一夜之间被洗劫一空,到时候留下满目疮痍的廉价国有资产等待流着口水的国际买家来收购。这真是对于国家领导的金融智慧的最高考验,成则国富民强,中国成为世界一极,败则不堪设想……
  13. 我们的资产保卫战。在房产股票虚高的现在,只有坚持投资粮食、能源、黄金,加上储备一定比例的外汇资产(首选欧元资产),才能在暴风雨来临时有一个避风之地。

  另外我还有个很大很重要的疑问:一直没查到可靠资料说清楚人民币是以什么数据做参考,从哪几种途径增发的,分别以什么做抵押,如何进入流通领域。强制性结汇是否说明我们的外汇储备并不是政府财政性盈余,而是增发的人民币的抵押品?